倒是两人如惊弓之鸟一般,立马分开。
他给儿子叮嘱了一番生产大事:“男子生产是紧要大事,如同从鬼门关走一遭,我让大夫在这里住下了,有什么不妥,可以就近照顾。”
还带了条老参过来,让冬末收好,叮嘱生产的时候可以含着,防止脱力。
“好。”白意泽乖乖应下。
屋内这会就父子二人在,白意泽摸摸自己肚子,临到生产确实有点对未知的恐惧,他有点撒娇地抓住白主夫的衣袖:“爹,你可以陪我吗?我有点害怕。”
“府里头事忙,加上你娘亲心里存疑,我要是过来陪你,太过招摇了。”白主夫摇头,拍拍他手,“有安元陪你,我也算放心。”
话说到这,算是允了他跟安元的事。
本来见她有秦家扶持,直摇而上,白主夫心里对她已有改观一二;见安元此时还贴心体惜,不管是不是做戏,都算是上心。
左右生米已成熟饭,这事应了,也无妨。
白意泽心里有一分失落。
这话是情绪至时脱口言语,没想过会被答应。很快就收敛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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