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侧了侧身子,随她进来的大夫微躬着背,抬手行了礼,上前给白意泽看诊。

        白意泽没吭声,乖乖伸手出来。

        “无大碍,身子虚了点,小的给公子开点补气血的药方,煎两剂吃下即可。”那大夫道,又叮嘱了些坐月子该注意的事项。

        白意泽点头。

        白木汾脸皮也厚,对冬末嫌弃的神情视而不见,大夫把脉看诊的时候,自顾坐到屋内的椅上,道:“五弟,你好久没回府了,有些事应该还不知情吧。”

        她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很是惋惜的语气:“要我说你这事办得太过冲动,不声不响就怀了孩子,也不与府里知会一声,气得娘亲大发雷霆,迁怒于爹跟二姐。受你所累,至今还关在祠堂抄写家规,都小半月了,怪可怜见的。”

        白意泽坐直身:“你说什么?”

        手指紧紧抓着被子,指骨泛白。

        怎么会呢……

        他以为最多就是说几句重话,再把姐的东西赏给白木汾……关祠堂抄写家规半月,这未免过于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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