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已有恼意,朝廷的款项迟迟没见拨下来,监工矿工皆有怨意,挖矿的事耗着几乎没有进展。

        她本是想让本家援助一二,被秦海云拦住了,她说:“你何家家底有多丰厚,能禁住你这样子耗?一月两月尚好,若一直不见成果,圣上也不召你回京,试问你又能撑到何时?这钱财也是白白打水飘,得不偿失!”

        “实在不行,你便同伯母通个气,让她给你找个妥帖理由,回京算了。这事行不成也罢,我们再另寻机会吧,左右你还年轻,来日方长。”

        理是这么个理,灰溜溜地回京,同僚知晓肯定不免嘲笑,她总觉心里烧得慌。

        今天就是想找秦海云拿主意来。

        不过到现在,两人也没有适合说话的地方,心里的想法很难说出来。

        她仰头喝了口闷酒。

        秦海云见她不对劲,示意小写等人出去,他们反手将门关上,屋里一时只剩三人。

        “瞧你一直喝着闷酒,是上次跟你提的事情,还没下定决心?”秦海云将她手里酒杯拿下来,问道。

        何凤卿瞧了眼安元,“有一些想法,没拿定主意。”

        安元连忙识相起身,道:“你们聊,我去瞧瞧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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