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四妹妹,也是今年新帝即位,皇上下旨开恩科,这才侥幸的中而已。”
新皇刚刚登基,正是用人的时候,皇上下旨开的恩科,录取率往往会比平常年份多一些,但是报考的人数也肯定是翻了一番还不止,有些人本来已经熄了科考的念头,可为着恩科,还是回去再考,所以自家大哥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学问。
“才不是,大哥一向勤学,这名次在这儿摆着呢,要是侥幸,怎么能名列前茅呢?我啊,就等着大哥到时候给我长脸撑腰呢。”
“你呀。”秦清昀指了指秦清澜,最终还是没说些什么,只是想到了妹妹的婚事,只得由着她。
想到前年,秦清昀还是觉得这婚事定的仓促,人也不行,一时之间喜气都冲淡了不少,去岁眼瞧着皇上的身子已经快不行了,皇上又没有定太子,几个皇子都是跃跃欲试,想要争一争这天下,三皇子看中父亲身处要职,想要纳妹妹为侧妃,以求增加实力,父母只好迅速相看人家,将妹妹定了淮安侯家的嫡子,好打消三皇子的念头。
本来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即使父亲身居要职,在吏部当差,到底也才只是一个四品的京官,算不得什么豪门贵族,自然也比不上侯府,只巧的是二皇子为夺军权难为淮安侯家,淮安侯家自是不肯。后来二皇子又说是要将二皇子妃家的妹妹嫁给淮安侯嫡子。这成了姻家,不管淮安候家愿不愿意,自然也就被打上了二皇子这一派的标签。
淮安候向来是个纯臣,自然不肯掺和这些事情,大皇子出身低微,一向戍守边关,皇上从未动过立储的念头,这二皇子自然热度甚高,一时之间淮安侯门前人更多了,个个都想着要和二皇子这派搭上线。淮安侯不堪其扰,决定先给自家孩子定了亲,也就不用理这些趋炎附势之徒了。
淮安侯家急着找,符合条件的本就不多,再加上淮安侯虽然门第高,但是那顾文远却是个离不了药的,想要迅速解决婚事,自然只能低娶。
两家目标一致,自然迅速定亲,皇上撑了不到一年,终于撑不住了,年初,皇上下诏,四皇子文武兼备,德行出众,可为太子,继承大统,到是让许多人大跌眼镜,如今新帝即位已经快一年了,四妹妹也到了年龄了,再留下去,想必顾家也是不愿意的。
看着大哥伤怀,秦清澜就知道他怕是见着自己就想到了自己的婚事,也是,再两个月就要出嫁了,也怪不得大哥看见自己就想到了这事。
但实际上,她自己对这门婚事,却也是满意的,毕竟谁让她知道过去不到一年,自己就可以守寡,然后享受快乐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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