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个人终于急匆匆赶在日子之前将秦清茹的嫁妆和婚宴的各项事宜搞定了之后,何敏文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天将嫁妆单子敲定了之后,季氏对着她和四妹妹说道:“你们两个去如意院将这些东西给她,也算是全了这辈子的缘分,告诉她,以后过的怎么样,全看她的造化了,秦家,是不欠她什么了。”

        秦清澜看着大嫂疑惑的样子,想着秦家日后终究还是要大嫂把持的,这件事情还是告诉她为好,就在去如意院的路上说道:“大嫂想必是有些疑惑吧。”见何敏文点点头,秦清澜将整个故事和盘托出。

        “我那五妹妹,自小就有一些喜爱风雅,性子上也喜欢出风头,事事都要比别人强才行,我母亲自从二姐姐和三姐姐嫁出去之后,再也不肯女儿高嫁,求的就是自己能护的住自家的姑娘。前日护国公夫人的生日宴,她与永平侯府的三公子以及其他几位哥儿在护国公府做些诗,这本没什么,但是那日下雨,她不小心崴了脚,湿着身子被三公子半搀着半抱着走出了竹林,叫护国公府的下人们看到了,护国公夫人心善瞒住了,母亲就去永平侯府说亲,还好永平侯府答应了。”

        一听这话,再加上几位姑娘的婚嫁,她就什么都明白了,昀哥儿知道自己要操持妹妹嫁妆的时候,对五妹妹倒是没说什么,就说符合规格就是,但是四妹妹,她的婚事昀哥儿可是细细的说了,叮嘱自己要多操心一些,自家对不住这个妹妹,要她嫁给一个没几天活的病秧子,过去可能没两年就守活寡了。而秦家二姑娘和三姑娘都是高嫁,想必日子很不好过,才使得婆母生出将女儿低嫁的心思来。这位五妹妹想必是看姐姐们全部都嫁给了高门大户,觉得婆母不给她认真相看人家,以至于做出去这等子丑事来,真是丢人现眼。

        “母亲本意是想今年等我出嫁之后,好好的给五妹妹相看人家的,已经大略看好了从三品归德将军林天工之子林元基,他家门第与我家相差不多,家中只有公婆二人,没有大家族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林元基现在也已经授了官。是八品的御武校尉,很得上司看中,以后前程少不了的。还有与大哥同年的新科进士赵光霁,父亲是很看好他的,有意将妹妹许给他,他家祖上是南方行商的,积攒了不少银钱,也是富户了,在京城中有处不小的宅院,今年他高中,已经授了官,前途一片光明。最后是中山伯府齐家的旁支,他家的嫡子齐建安,刚中了举,学问不错,再等等一年后考进士定是能中的。又有伯爵府的庇佑,日子肯定也过的不错。可惜了。”

        从小生在世家大族,何敏文怎么会不知道高嫁和低嫁的区别,高嫁瞧着风光,可过日子如履薄冰,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的,能把日子过好的,终究不多。而低嫁,娘家能给自己撑腰,日子自然不错,不过是瞧着没有那么气派罢了。她嫁给秦家就是低嫁,为的就是日子能好好的过。秦家这位妹妹,还是年轻啊。

        两个人一起到了如意院门口,知会了看管如意院大门的婆子,打开了门,里边的白姨娘听见响动,还以为是要放她出去,却不曾想看到她们两个,便骂道:“你们两个来做什么,我女儿当今可是永平侯府嫡子的媳妇,谁敢作践她?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五妹妹在哪儿,我们来给五妹妹交代一下婚事相关事宜。”何敏文自然不憷这种场面,她父亲也有小妾,还不是被母亲治的服服帖帖的。

        秦清澜知道秦清茹住在右边,知道白姨娘说出不什么好话,也不理白姨娘,就拉着何敏文到了秦清茹房间里。倒叫白姨娘在后边指着两个人气的不行。朝着她们两个喊道:“我好歹也算是你们两个人的长辈,你们还知不知道礼数啊!”何敏文在心中暗笑,季氏才是她正儿八经的长辈,一个姨娘,还是女使出身,身契都还在秦家呢,算个什么长辈,倒是跑到她跟前装样。

        进了屋子,秦清茹见了她俩,一脸的得意,瞧着是一点也不后悔。能做出如此不知礼节之事,何敏文自然也不想跟她多言,冷声道:“今日来,是为着你马上出嫁了,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你的嫁妆,你过个目,以后这就是你安身立命的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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