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无意义的轻扯,“你不是陪薛映朵来医院了吗,我想你应该没空过来。”
“她最近总说头疼,总归是要全面检查,索性办了住院。”
“哦。”
她应得随意,不知道听进去几分。仿佛对他的话完全没有兴趣,更不想知道薛映朵的消息。
许谨修蹙起眉头,嘴角绷得笔直。
轻风吹来,树影摇晃,一片枯黄的叶子落在膝盖上。夏轻眠捻起叶子把玩,眼眸微垂。
“昨天晚上我在住院部遇见了一个人,”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是沈缦。”
许谨修转过头,没说话。
可夏轻眠却从他思考的眼神中明了他已经彻彻底底把沈缦这个人给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沈缦,或者说沈缦和她没什么区别。她们都是许谨修人生里不太重要的过客。只是沈缦的旅途短一些,提早下了车。而她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抵达终点,携手与他欣赏后半段的风景。
“你忘了啊?沈缦是你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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