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最近心情不好?”牧丞侧过身,将酒杯推过去,“是因为你那妹妹又住院了?”
许谨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保见状主动把酒续上。
“不是因为她。”
“那是谁?”牧丞恍然大悟,“不会吧,夏轻眠还没跟你和好?”
爵士乐慵懒又舒缓,迷离的灯光下,许谨修下颚线紧紧绷了起来。
“这次她很能挺啊!往常不出三天就回来哄你了。现在这么刚……她是不是不想要你了啊?”
牧丞只是调侃,可这些话却正好戳到了许谨修的痛处。那天夏轻眠离开后他一个人在花园的长椅里坐了很久。
久到腿开始发麻,他的思绪才从类似做梦的飘忽转到了现实。
她说要桥归桥路归路。他浑不在意的扯扯嘴角,心里却好像被不断塞进什么东西。
下沉,发胀,直至堵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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