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映朵走得很狼狈,好像还放下一句狠话说要告诉许谨修。夏轻眠觉得好笑,以为她还会在乎吗?

        吧台边,她看着手里的空酒杯神色怔仲。直到酒保询问“要不要重做一杯”,她才如梦初醒,悄然回神。

        右手边的高脚椅上坐着个年轻男人。圆寸头桃花眼,深咖色皮衣突显出宽肩细腰,也加重了几分□□,配上唇边的痞笑让他看上去非常性感。

        夏轻眠记得这张脸。

        “这杯酒……是你的?”

        苏彻摊手,“大概是的。”

        ……那不是把刚才手撕绿茶的过程尽数看了个遍。

        她耳根生热,不禁自问为什么每次遇到这位仁兄都是她处于窘迫之中。

        她清了清嗓子。

        没关系,只要她不尴尬就没人尴尬。再说看外表自己比他大,用冷静淡定的气场压过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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