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远敛眉嘴角上有一抹笑,他爹娘在世的时候就他四伯一家对他最好。

        他出去浪荡,四伯没少来揪着他耳朵骂,可惜他没听进去,还跟人大干了一架,把四伯气的不清,后头他在城里整日不着家,他四伯也找不着他了,等他哪一年回村里的时候,才晓得他四伯上山伤了脚,破伤风没了。

        他四伯娘恨他,闭门不见,晓茂后来也远嫁去了别处。

        这些事一直是他心里最悔恨的。

        举头看着还不大的小哥儿,他眸色不免柔和,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你爹不生我气了?”

        不久前跑去城里,临走的时候他也是跟四伯吵了一架,这朝还叫晓茂送菜来,看来是气消了。

        晓茂抿了抿嘴,他爹没在家里少骂堂哥,但哪里是真气恨这个人呢,要真的恨了,也就不会时常挂在嘴边上说:“爹最疼堂哥了,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张放远笑了一声:“你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家里今晚上吃什么?”

        晓茂想了想:“娘说今儿下雨没事能干,要烙饼吃。”

        “这么好,我也过去蹭个饼吃。”张放远喊着晓茂进屋,举头看着灶上挂着的唯一的半边熏猪头,他垫了个凳子给取了下来:“也不知道这猪头肉坏了没,拿你家去看看。”

        张放远带上斗笠,拎着猪头肉就和晓茂一道去了他四伯张世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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