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放下背篓就开始叫卖,许韶春觉着这般吆喝有些不雅,一般都在一旁翩然站着,等许禾吆喝,有人过来了再招呼。曾经她也做过能被前来挑花的贵少爷瞧上,只可惜城里的人只瞧的起条件好的,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比他们村野人家讲究的可多许多。

        便是有人也想过打听她的名字,却也是已经成亲了的少爷,这般与之有瓜葛也只能是祸害,做不得人家的正头夫妻,如此倒是还不如在村里寻个好人家。

        就是她姨母刘香梅,城里人,识得一些城里的大户人家,可却从未来给她说过城里的,就是晓得城里条件好的,人要么早就成亲了,便是续弦,城里也多的是人,没来由寻乡野的。

        识不得字,又没有学过理事管家,凭着美貌给人做妾城里大户人家倒是乐意,但要做正妻,人家可不会正眼瞧。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打那些主意了。

        许韶春一路走出来已经有些虚热了,她轻轻用手扇着风,看着一旁在家里没什么话的许禾出来叫卖却吆喝的得劲儿,颇有些不解。

        灰扑扑的农家小哥儿,在宝马香车的衬托下越发的寻常普通,但是头发上.......“禾哥儿,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根发带啊?怎的以前都没见你用过?”

        许禾个子比许韶春要高上不少,她平日里也没怎么打量过许禾,如今人埋头去整理花环,疏忽就见着他的头上有一根丝质的发带,不由得发问。

        “第一次带。”

        许禾答了一句,并不想多与许韶春介绍自己发带的来历。

        许韶春却有些不舒适,她见过不少好东西,自然晓得丝质的发带是什么价格,先前自己在城里的铺子看上一条白丝发带要八十多文钱,自己没舍得买,禾哥儿头上带的那一根还有花样,便是捆着头发也能看出精致来,定不低于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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