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心里乱七八糟的,在院子里点了个小灯笼,待会儿他娘回来能看得见路,转而冲着亮着灯光的许韶春屋里道了一声:“我去赶鸭子了。”

        张放远在海棠湾的斜坡上蹲了得有半个时辰,他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来的比约定的时间还要走,以前少有人来的海棠湾今晚比白日的官道都要热闹,尽数是相会的人。

        大家很默契的互没打扰,左右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是谁,只噤声走路,各自隔得远远的,谁也认不出是谁来。即便是认出了,那也得假装不认得,总不可能还跑去外头说闲话,否则别人还不是反口就问你怎么晓得的。

        天儿热了,还是春,他就感觉有蚊子嗡嗡嗡了。许禾久久不来,他心里更是烦躁。

        不知道许禾到底会不会来,细下一想,他确实也没答应自己一定回来。想到此,他心中烦闷,不晓得是不是那天自己太凶让他烦了,他还说自己霸道来着。

        张放远正要站起来,往回去到许家外头看看去,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默不作声的人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

        惊喜突降,张放远反而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赶鸭子顺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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