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一开始虽然查了,但是因为不熟练,第一次熬出来,简直是汤水,后来又太干,熬了三次,天都快昏暗了才终于端出一碗差不多的白粥。

        他也饿扁了,不过没敢喝,毕竟以左向的饭量,这点东西喂给他估计刚刚够塞牙缝,他待会找点别的东西吃吧,左向上次买的零食也还有很多。

        “总编,吃饭了,”他喊着进屋,“喝完粥吃药。”

        进了屋,没有动静,他忍不住放轻了脚步,床上的人安稳地睡着,透过窗外隐约的月光,他能看到左向额头上的点点汗珠,他去拧了块毛巾过来。

        可是拿在手里半天也不敢擦下去,这也太尴尬了,他就没干过这事,而且万一被发现了就更糟糕了。

        反正左向得醒来吃东西,自己也可以擦的吧。

        不过这么想着,他却没有移开视线,左向的脸没了表情,全然不像醒着时的凌厉,他的脸上因为发烧略微有些红,甚至……有些可爱。

        简直想象不到,左向发烧的时候会变成这样。

        傅时看了会儿,捧着那块毛巾,轻轻喊了声:“总编,总编。”

        喊了好几声,左向一动不动,左向平时就能睡了,何况是发烧了,这怎么才能喊起来?

        但是药还是要吃的,不能一直睡着,他纠结了半响,看了看手里的毛巾,要不换个叫法?

        于是傅时犹豫片刻之后,把手里的毛巾叠得整整齐齐,盖在了左向的脑门上,这样总能感觉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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