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可真够牛的。”许澜不以为然道。
如果换作是别人告诉他,他肯定会先惊讶一番,然后是各种情绪聚集在一起。
但是现在是这家伙和自己说话,他只觉得从对方“怜悯同情”的眉目中看出了戏谑与挑衅。
真够恶心的。
这下倒是韩桉榄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事实时会这样平静,似乎早已料到是这样一般。
“你都知道了?”他不甘心地抿抿嘴,问道。
对面的少年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瞥了自己一眼,满脸尽是嫌恶,却依旧看不出任何惊慌失态的细节:“不知道啊,那又怎样。”
一副大大咧咧浑不在意的模样,那种与生俱来的光鲜亮丽,刺伤了对面那人的双眼。
和十几年前一样,一点没有改变。
他自记事起就知道父母不合,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别人口中和同性滥-交上-床的“变态”。
因为这个,他没少受同学的辱骂与欺凌,没少受大人们甚至是老师的歧视和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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