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昀飞瞥了一眼汪洋,也把目光转向车篷外,一脸淡然地望着路边的风景。
不是他不为丁忠辩白,只是觉得没必要。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丁忠还跟他们说等这段时间农忙结束了就组织村民修路,只是修路也需要钱啊,之前丁忠也组织动员了几次村民捐款修路,可是大家都不想出钱,也不想出力,所以村里的路才一直没有修成。这一次丁忠说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筹集到资金、组织动员村民把路修好,要不他这个村长都没脸当下去了。
别人不了解丁忠,他们是最了解的。但是口舌之争丁昀飞是最不屑的,而且他也看出来汪洋是看他不顺眼才故意挑衅他的,并不是真的针对丁忠,既然这样就更没有必要理会生气了。
看到丁昀飞不鸟他,汪洋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挑衅丁昀飞了,闭上了嘴巴。
卫峣则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一脸漠然地望着车外。
三轮车沿着尘土飞扬的土公路继续行驶,车上异常的安静,只有三轮车行驶时发出的突突突的声响。
车子行驶了有二十分钟,拐上了一条柏油路,车子走得就比较平稳一些了,路上也没有灰尘了。
大家都纷纷拍掉身上的灰尘,松了一口气。这时车里的气氛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大婶话比较多,她一会儿跟这个说说话,一会儿跟那个聊聊天,还指了指卫峣对自己闺女说:“这就是卫峣,咱们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你也要向卫峣哥哥学习,争取以后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小姑娘眼睛望了望卫峣,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大婶对闺女说完,扭头好奇地问卫峣:“卫峣,你大学毕业了吧?怎么在家呀?不去大城市找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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