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茉茉也很清楚,沈青徵心里全是问号,觉得她装病弱,但她不想解释。

        也没法解释。

        感谢那什么破系统,她虽然跟阮萋萋互穿了,但核心技能没有丢。

        河溪镇有个糟老头,大家都说他疯疯癫癫的,但他既不欺负小孩,也不会跟某些露Y癖吓女群众。阮茉茉从小不怕他,有时候去河里抓了虾,在河边焖熟了,还会分一点给他吃。糟老头也不嫌弃没油没盐,吃得跟她一样香,这就是革命友谊的开始了。

        有次阮茉茉被那女酒鬼打得头破血流,半夜爬去镇卫生院,差点冻死在路上。幸亏被糟老头遇到,抱着她去了医院,路上还在她伤口处按了几下,把血止住了。

        再后来,接诊的医生、护士,不仅帮她治疗,还帮她报警了。从那以后,虽然没办法帮她换监护人,但民警们有事没事就去看看她的情况,女酒鬼才不敢再打她。

        阮茉茉一直记得这个恩情,在河溪镇洗盘子打零工的时候,小饭馆可怜她,经常把没人动过的剩饭送给她。但凡她有一个馒头,都揣怀里保温,飞奔去分半个给糟老头。

        起初糟老头不理她,后来她实在去了太多次,就收下了。一来二去,糟老头说她是个好孩子,根骨也不错,就教了她一些“防身的功夫”。那时候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还真已为是普通拳脚功夫而已。

        凭着这点点功夫,她打遍河溪镇无敌手,甚至有次来江城,还揍翻了十几个嗷嗷叫小混混。不过她都嘻嘻哈哈地没放在心上,直到来到阮家,她才明白这身功夫有多厉害。

        阮浩衷为了看住她,经常叫十几个保镖跟着。阮茉茉就是凭着这身功夫,撂翻一打保镖,溜出去飙车的。

        那时候她总以为,人只要拳头硬就不会被欺负了,穷一点富一点没什么区别,自在就好。可在阮家越来越压抑的生活,逐渐让她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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