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至少在她15岁之前,阮家不知道孩子弄错了。
对了,那时候她还心灰意冷,差点就哭了,吓得民警姐姐给她买好吃的,一顿温柔细致地安慰了她,还想找人送她回家。但阮茉茉没要人送,她自己骑着老旧的摩托车,沿着二级路一路风驰回了河溪镇。
从小,她就不喜欢哭,哪怕被打得再惨,她也能忍住眼里的泪。但那天在无尽的夜色和冰冷的夜风里,她还是没有忍住,泪水泪流满脸,模糊了视线。
“没有错,你就是烂酒鬼的女儿,她就是生了你也不爱你,看你痛苦看你流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15岁的她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不要在对亲情抱有希望了,这世界有好心人照顾你,但是没人真的爱你。”
“给你生命的人,一个只想着爽一把,付钱了事,一个只想着要是生下个女儿还能继承生意养她。他们任何一个都不爱你,你永远也不会有毫无保留的爱了。”
“不会有人爱你。”
这念头一遍遍地响在脑海里,几乎把少女的她逼得失去理智。在她情绪到达顶点的时候,还遇到混混拦路。
混混很嚣张地说,说什么他们在办事,本来是路过就砍手砍脚割舌头的,但是看她长得不错,决定先要她尝尝爽大那啥的滋味。
因为这张脸,小时候阮茉茉没少遇到镇上的王八蛋,要不是老头子教她功夫,她早不知道被欺负几万遍了。她最恨的人是两种人:
自甘堕落不愿靠双手吃饭,出卖身体还觉得自己喜滋滋有生意头脑的女人。
用两腿间二两肉思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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