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交?鬼混?玩物丧志?不成气候?
也许那个老男人早已将自己设想得更加不堪入目。
不过闻睿并不在乎。
面对闻鹤生的指责,他笑得很是风轻云淡:“我为什么躲你,你自己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见闻睿态度强硬,闻鹤生脸上的皱纹顿时都在气得颤抖:“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的?”
“父亲?”闻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忽然收起脸上的笑意,冷着一张脸质问闻鹤生,“你见过谁家的父亲会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给一个都快要当我爸年纪的老男人床上?”
“谁说我要把你推到傅老板的床上了?他只是欣赏你,想跟你做忘年之交。”闻鹤生立马反驳道。
可闻睿根本无法认同闻鹤生的说辞。
他口中所谓的“忘年之交”,不过就是在闻睿还没意识到傅老板对他心怀不轨前,时不时地找理由约他出门谈合作项目,然后趁机对他勾肩搭背,对手动脚。
那时候闻睿还不知道傅老板是个男女通吃的花心糟老头,以为他就是为人随性,不拘小节,平时就是这么跟人相处的。
闻睿虽心里百般抵触,却也因为碍于面子,一直都在努力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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