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细微的躁动蛰伏在黑寂里,在急不可耐地等待着男人剥下生肉,继而大快朵颐。

        “急什么,蠢货。”

        秦决轻蔑的对潮湿的空气说了句,黑寂里东西就立刻消沉下去了,它们躲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不敢离男人太近。

        秦决手起刀落,优雅的将一节完好的脊椎骨剥下,继而用刀刃将脊椎骨尖锐的部分磨平。

        室内交织着模糊扭曲的光影,辉映于一地的狰狞血肉上,称得男人的身影越发诡异。

        他拿起这根白骨放在灯光下观赏。

        纤长有力的指节摩挲着白骨边沿,光影映照着他嘴角越发明显的弧度,男人的容貌英俊,眼底藏不住深沉的笑意。

        “你就只有这点用处了,江林。”

        他悠悠把脊椎骨包好,站起身来,留下一堆生肉和脏器,他对着暗处的东西说:“吃吧,吃干净点。”

        他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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