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院判到了。”

        听到通传的仆从们纷纷垂首而立,恭敬地退到一边,等太医为世子把脉。

        “侯院判,我儿他无碍吧?”去而复返的国公府大夫人郭蓉秀被侍女搀扶着立在一旁,见老太医的手刚从苏星远的手腕上拿下来就开口问道,焦急的神色显露在雍容秀美的脸庞上。

        “世子脑部受的是重创,脑部不比别处,乃为元神之府,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为过,前朝就有从马上跌落摔到脑部从而痴傻的例子……”

        美丽的妇人已经脸色煞白,眼看要被吓得身子绵软倒在搀扶的侍女身上,老太医才捻着胡须继续道:“不过国公夫人不必过于忧虑,容老臣为世子开几幅对症的药,好好喝着,再观察看看,只要世子行动如常,应该不会留下遗症。况且世子吉人自有天相……”又说了几句拍马屁的话,老太医才施施然起身。

        国公夫人脸色缓和不少,命人将准备好的谢礼送去这位陛下特派过来为世子看病的太医院院判屋内。

        跟随太医出去的奴仆过半,国公夫人眸光一转,看到缩在角落里本应拖出去接受杖刑的半大少年,大为震怒:“他怎么还在这里?我刚才说的话没人听见吗?胡多?”

        府内总管胡多弓着腰站出来,语气为难:“是世子爷……”

        世子的贴身小厮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国公夫人不停磕头,不敢像刚刚那样大声吵嚷,只边哭边低声求饶:“夫人饶了奴才吧,看在奴才对世子忠心耿耿的份儿上,不要打死奴才啊……”

        一直阖目装睡的苏星河不得不睁开眼睛,旁边候着的侍女已经机灵的拿了软垫垫在他腰后,将他扶了起来。

        就在刚刚,苏星河已经明确感受自己现在可以完全掌控这具身体,并且原主的记忆也都完好,面前的美妇人正是原主的生母——安国公夫人郭蓉秀,而地上趴着连连磕头的少年是原主身边跟了两年的贴身侍从兼伴读,名叫祝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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