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了白光,郁北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大门始终没有再打开,陆战临也没回来。

        七点,郁北一个人去了食堂,炊事兵给他拿了早饭,“陆队走的时候交代了,七点半你要是还没下来就把饭给你送上去。”

        郁北道了声谢,看着牛肉馅包子。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战临问他早上想吃什么,他随口说了句“牛肉馅包子”,陆战临还笑话他说他不是不吃剁碎的肉么。

        炊事兵陪他坐了一会,“担心陆队呢吧?”

        郁北点了点头:“他说天亮就回来的。”

        炊事兵说:“这种任务陆队常去,这次只是协助,不用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郁北还是觉得空落落的,不知道是标记的缘故,还是自己的真的在想他。

        吃完饭,郁北去大门口跟守门的步兵一个里头一个外头的站着,站了几个小时,郁北有点站不住了,脚后跟疼。

        天色灰蒙蒙的,一大片乌云压的老低,像是随时能劈头砸他脸上,郁北仰头望着天,不知道陆战临能不能在下雨之前赶回来,要是下雨他就不能站在这等他了。

        手机突然响了,郁北拿出来一看,是他爷爷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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