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临背部大面积灼伤,细碎的伤口有六七处,其中最严重的的是右肩后侧,一条很深的口子。
病房里,郁北殷勤的忙进忙出,早就忘了陆战临要跟他悔婚的事。沈均站在病床边看着郁北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说不出是羡慕还是什么,反正不太是滋味。
郁北颤颤巍巍的到了杯水给沈均:“均哥你也喝水。”
沈均接过满杯的水:“哪有把水倒这么满的。”
郁北倒水的时候走神了才倒这么满的:“你喝一口就少了。”
沈均笑了下,“你可真聪明。”
沈均喝了口水,握着水杯看向陆战临:“陆队能不能把你上天台之后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你有看到人吗,那人是谁?”
陆战临:“看到了,是费鲁。”
沈均猜到了,他们布控就是为了抓这个人,没想到费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主动挑衅。
沈均又问:“既然看到他了,为什么我们上去的时候天台上只有你一个人?”
这话明显是在怀疑什么,郁北看向沈均:“均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