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鲁是在三天后醒过来的,醒来看见剪短了头发,穿着703特种兵服,依旧意气风发的陆战临时,他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哑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一声陆队?”

        陆战临也笑了笑,“是的,穆秋警官。”

        费鲁愣了三秒,对“穆秋”这个名字,也为“警官”这个称呼,他闭上眼,上扬的嘴角微微发抖,眼角晕湿却么让眼泪流下来。

        他费力的喘了口气:“真好啊,活下来的穆秋。”

        穆秋是他做卧底之前的名字,也是他舍弃了十年的名字。

        很陌生,也很亲切。

        费鲁再次睁开眼,才发现坐在窗边凳子上剥橘子吃的郁北,那样子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依旧是那张纯真的脸,无害的看着他笑。

        费鲁张了张嘴:“谢了,小队长。”

        郁北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拿起另一个继续剥:“我现在不是队长啦,我现在是队长家属,所以你赶紧好起来吧,我还有仇没报呢。”

        费鲁问:“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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