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沉默地看着猫舍的地址,眼底晦暗莫测,他将那张纸片拍照发给司机,将小猫咪抱起来,温声哄道,“先去宠物医院一趟,让他们来带你妈去做手术好不好?”

        哭得脸上毛毛都湿漉漉的小猫崽抽噎着看着他,一头扎进男人颈窝里。

        江寒脖颈修长,下颌一丝赘肉都没有,颈窝线条利落地陷下去,正好贴合着小猫崽毛绒绒的脑袋,安全地仿佛风雨不侵的避风港。

        温甜软软的毛毛蹭着颈窝,温甜湿润的呼吸尽数扑在男人颈窝敏感的皮肤上,小动物轻微的心跳与人类颈侧脉搏发出奇妙地共振。

        江寒摸着小猫咪顺滑的脊背,惊觉他的小猫咪,好像长大了。

        曾经瘦骨嶙峋的脊骨被饱满的胖肉圆润地撑了起来,因为流浪而生出的一脸苦相也变地明媚又可爱,身体似乎也长了不少,他一只手已经无法完全地托住小猫咪的身体了。

        这个小东西好像已经闯入他的生命很久了。

        江寒低头,侧脸在小猫崽身上蹭了蹭,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汪水。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小生命,独属于他的小小生命。

        可如果那一场猫瘟将他的小猫带走,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在江寒的授意下,宠物医院很快派人拎着猫笼去花坛外准备捉猫,但不知是不是三花太过警惕,他们等了半个小时,花坛里却连个猫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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