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落,刺目的光芒垂在漆黑的山头,凌乱的野草丛生,树影重重,山上不怎么好看,一片秃一片黑的。

        穷山恶水。

        薛婵于心底这般置评一句,不用再上山,她便知这山上是没有春笋了。

        有也不会等着她去挖,恐怕早就被人挖光了。

        薛婵远眺,目光所及之处,与她印象中的万骤山半点不相干。

        她身法素来敏捷,一路横穿村子过来走步如飞,本不觉得什么,可薛婵这一停下,一股巨大的疲惫与无力感直从心口传来,累得她几乎连口气都喘不上。

        薛婵渐渐觉出不对劲来。

        这是怎么回事?以她的身体,莫说走这一趟,便是走上千八百趟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薛婵双腿双脚乏力得都在发抖,她沉默一瞬,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再度强撑着来到附近的一户人家,往人家院子里的水缸里照了照。

        水缸里映出的那张脸确实是薛婵的模样无疑,但这绝不是她原本的那张脸。

        此刻的她眼窝淤青好似脾肾亏虚,发丝散乱精神颓靡,好似一个久居地下的赌徒,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衰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