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及,薛婵才想起来自己怀在怀中的叶子糕还没吃,道:“我打了水过来,你可有用处?”

        打水?!

        裴砚宁站起身,他没有听错罢?

        薛婵昏迷一遭,难道转了性了不成?联想到薛婵清醒过来后的种种表现,裴砚宁更加确信这其中,果然有什么问题。

        裴砚宁快步走到门外,瞥见慢慢的两桶清水,不由有些心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洗过澡了,每次都是去溪边浸湿了帕子擦洗,春水寒凉,他有时常带着伤,帕子挨在身上简直受刑一般。

        薛婵抓了抓脑袋,指着一个破旧的浴桶道:“许是能用。”

        裴砚宁问:“妻主要沐洗吗?那我这便烧水。”

        “不必。”薛婵冷声,“我一会儿出去,你自己洗罢。”

        让他洗?裴砚宁都要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但这样的惊讶仅有一瞬,很快裴砚宁便想,难道是薛婵要拿他做什么?要让他好好洗干净了再送过去?

        想到此处,裴砚宁不由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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