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人面前脾气真是好,真是会装。

        崔钰目光略显鄙夷地看了薛婵一眼,指挥着薛婵做事,末了一把将裴砚宁拉到一边,低声道:“她是不是有毛病啊?就这巴掌大的地,不紧着种些菜,还种起花来了,到底是没过过日子的人。”

        “......”裴砚宁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地道,“那花...是我说想种的。”

        崔钰微顿,慈悲的目光看了裴砚宁一会儿,不禁伸手帮裴砚宁挽了挽鬓边的碎发,“我们砚宁果然是要享福的人,连想种的东西都这般特别。”

        裴砚宁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又悄默声地说了会儿话,听见薛婵在那边道:“种好了。”

        她对裴砚宁道:“若是顺利,今年就可以开花。”

        薛婵与裴砚宁他们离得不近,听见她的话,崔钰又忍不住嘀咕:“花的时日短,今年当然能看到了,她这是什么意思?不卖你了?”

        裴砚宁摇了摇头,他想证实的东西还没有结果呢。

        折腾了一上午,差不多又该吃午饭了,薛婵想今日崔钰帮了大忙,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于是在崔钰经过她身边时,道:“留下吃饭罢。”

        不成想崔钰回头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道:“我还要赶回去做饭呢!”

        “把她们叫来便是。”薛婵目光掠过裴砚宁,心道此人怕是裴砚宁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两家多亲近些也没什么坏事,“我正好见见你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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