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宁连忙道:“我也不知道干什么。”

        他一说完,肚子里就咕噜噜地响了一声,显然是饿了。

        “那你怎么不......”薛婵正想问他怎么不自己烧东西吃,转眼又看到自己占着灶台一下午,人家怎么烧?

        “抱歉。”薛婵起身,“我来......”

        “我来做饭罢妻主,你太辛苦了。”裴砚宁立刻走过来,“晚上喝粥,拌个萝卜吃,好吗?”

        薛婵应了一声,看了裴砚宁一会儿,他似乎坐得时间太久了,还偷偷自己揉了下屁股,没能逃过薛婵的眼睛。

        薛婵站在一旁看着裴砚宁洗手做饭,时而望向院子里,看看天上的星星。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裴砚宁问:“妻主今日做的是什么东西?”

        “是剑。”薛婵道,“就是那日去镇上药铺见过的那种,是种冷兵器。”

        “冷兵器吗?”裴砚宁咦了一声,“我看它挺热的,都热得发红了。”

        “......”薛婵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沉默了一会儿,道,“等它成形了就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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