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跑。”薛婵皱眉道,他怎么回事,好像一只不受控的小动物。
“我、我有些口渴。”裴砚宁面露渴望。
“可你刚喝了碗药。”
药就是水,怎么会渴呢?薛婵笃定裴砚宁目的不纯。
那能一样吗?谁人喝药如喝水!
许是裴砚宁的神情过于委屈和震惊,薛婵还是选择去倒水了。
裴砚宁气呼呼地坐了半天,在薛婵把水端来之后,还是乖乖喝了下去。
“我好了,多谢妻主。”他把碗递给薛婵,果然觉得自己腹中那种不适感削减了许多。
“嗯,有事喊我,别乱跑。”薛婵又不放心地嘱咐一句,才转而去院子里练剑了。
这处院落的位置很好,地方比较隐蔽,前后左右都是视线盲区,若不刻意看,很少有人注意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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