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你是不是紧张了”,又或者别的疑问句,而是个淡淡的肯定句。
裴姒不知道她怎么发现的,本能反驳,“没有。”
“你刚刚都躲了,怎么没有。”林鹊说。
她没有一丝一毫调侃或者嘲笑的意味,声调淡的像白开水,只是平铺直叙她紧张的这个事实,裴姒低眸看她,近距离下女人的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瓷玉。
裴姒盯着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
她前几天把美甲卸了,这会儿指甲不长,摸上去不会显得疼,裴姒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落,慢慢落在女人光滑的下巴处,轻轻抬起。
林鹊愣了下,然后蹙起眉尖。
“干什么?”声调带着几丝恼。
“林姐姐,你也紧张了。”裴姒说。
说完她指尖收回去。
林鹊反应着她的话,后槽牙磨了磨,她瞅着裴姒因为扳回一城而略显得意忘形的样子,忽然很想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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