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姒点头,不等她说话,自顾自拆开一贴,对她说,“外套拉链拉开。”
林鹊顿了秒,懒得挣扎了,她慢慢拉开外套,裴姒把暖宝宝贴贴在她腹部的位置,“实在还痛的话,就吃个药。”
“还有,”裴姒把她外套拉链重新拉上,拉到顶的时候,指尖轻抵了下她的下巴,“偶尔服一次软,也没什么坏处。”
……
隔天林鹊是最后一个醒的。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穿着外套和修身长裤,走路有些慢,脸颊和唇都透着股病态的苍白。
陆南南赶紧凑过去,释放自己的热情,“鹊鹊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这么不好看?”
这声鹊鹊让裴姒动作顿了下。
她手里拿着把小型菜刀,这一顿,手指不小心被刺破了个伤口,裴姒没发出声音,只是蹙了下眉尖,想去拿张纸巾擦擦血珠。
视野里突然多了抹苍白,是林鹊给了她个创口贴,她顶着一张病脸,还有些不开心地说,“小心点。”
裴姒接过,盯着她,“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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