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用,林枝也没有坚持,重新收拾好东西出门。
退烧药很快便送了过来。
宁翎舟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许芳倾,一时间犯了难。
这要怎么喂药?
还有她这身已经湿透了的碎裙,要是不脱,就这样穿在身上,怕是会加重她的病情。
思虑再三,宁翎舟还是决定帮她换一身衣裳。
“许芳倾,”宁翎舟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摇了摇她,“醒醒。”
“我要给你换衣裳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要开始了。”
她做完了心理建设,把许芳倾扶了起来,裙子破破烂烂的,脱也不好脱,还不如直接撕碎了来得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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