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紫色利爪踩在松软的地面上,行过之后,留下深深的印记。

        树叶沙沙作响。一头两米高的猎犬走出森林,在梧桐身前的空地上俯趴。鲜红的长舌垂在嘴外,猎犬任由唾液不断滴落地面。它似乎累了,野兽的喘吼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滚烫的喘息似乎要烧焦脚下的草地。

        然后,第二头猎犬走出林子。它在第一头猎犬身旁趴下,蒲扇的尾巴烦躁的摇了摇。

        再然后,是第三头。

        站在三头噬人的猎犬中间,总管梧桐脸色未变。他中指轻推鼻梁上的无框三角眼镜,表情冰冷:“找到了吗?”

        “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名身材高壮的男人走出林子,在猎犬身旁站定。他摇了摇头。

        “我这边也是,什么都没发现。”瘦小的黑西服管家从树上跳下,在梧桐身旁两米处停住脚步。

        “报告,没有发现鬼婆婆的踪迹。”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病殃殃的男人无声的出现在场中。

        “这里没有发现。”

        “我这里也是。”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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