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在没有足够实力的前提下,再多的反抗也仅仅只是徒劳罢了。

        “琢玉……琢玉姐姐……”

        漫无边际的梦境当中,年幼的云锁烟跪在地上,一边努力遏制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一边伸出颤抖的手,为关琢玉包扎腰间狰狞的伤口,声音里尽是哭腔地问:“我们会死吗?”

        “……”

        少女模样的关琢玉半阖着眼睛,拧紧眉头,伤口上传来的剧痛让她难以维持轻松的表情,只能勉强伸出手,摸了摸云锁烟的头发,力所能及地柔声安慰:“不要瞎想,云云。我们当然会好好活下去的。”

        “可是、可是就像爹爹从前说过的那样,修真界真的好危险……”云锁烟紧扣着关琢玉的十指,脸上写满了惶然,积蓄已久的眼泪也终于落下,在衣襟上晕开滴滴深色的水痕。

        “那些宗门的管事,都说咱们惹上的仇家太多,资质也是平平,无论如何也不肯接纳我们……琢玉姐姐,我好害怕,以后咱们又该怎么办呢?”

        她茫然无措地望着关琢玉,泪水止不住地打湿睫毛,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也黯淡下来,对未来感到无尽的忧虑与不安。

        然而,与云锁烟直白表现出的恐惧不同,关琢玉却在凝视她许久后,忽然握紧了对方的指尖,尽管声音仍显稚嫩,可语气却坚定非常地说道:“云云莫怕。”

        “那些宗门认为我二人资质平凡,只因我们本就不是纯粹的法修。”

        她用不曾沾血的干净手背替云锁烟抹掉眼泪,唇角勾起浅浅的微笑,“云云不是知道的吗,我最擅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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