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保宪叹了口气,没有提及这个话题,而是说道:“藤原氏在盯着您呢。”
“我被参的奏本还少吗,不缺这一次。”长泽时礼自发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浓郁,悠闲自在。
“在宇多陛下彻底被藤原架空之前,我菅原氏必定为朝堂效犬马之劳,不惧任何人或物的敌视。”红发咒术师举杯,以茶代酒小抿一口。
“这是当年我受封正一位太政大臣时对陛下的宣誓。”
“但我不会辅佐一个被藤原摄政的公家。”红发的咒术师把手里的茶杯转了半圈,随手甩出去。
茶杯稳稳地停在了桌案上,一滴茶水都没有溅出来。
长泽时礼懒懒的侧躺下来,仅用手支着上半身,没一个正经的形象,随性地说着一口京都腔:“没救,藤原还没摄政京都就这个样,让贵族掌权就算是天照临世——哦,那还是救得了的。”
贺茂保宪扶额,“原来神道教天天参您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个人得罪了贵族和神道教两个势力,高情商一点还能说是替陛下分担了火力,低情商只能是菅原道真太气人了。
“让他们参去,和他们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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