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冬瑶好奇,偷着喝过一次酒,结果当然是醉得不省人事,那会她抱着后院的树,说那是摇钱树,说什么也不肯放,讲什么道理都没用。
最后,还是林筠一动用蛮力,也就是把人打疼了,冬瑶才松的手。
现在这情况,和高中那次没区别,只是从抱着大树变成了抱着面前这个女人。
但受害者不想采取“暴力”,林筠一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等她试一试,虽然这个试一试肯定是以失败告终。
顾时秋视线落在冬瑶被拍红的手臂上,问:“疼吗?”
冬瑶点头。
“疼了是不是很难受。”顾时秋又问。
冬瑶再次点头。
顾时秋叹气:“你又是咬我,又是抓着我不放,我也很疼的。”
冬瑶瘪嘴,眼神略有松动。
顾时秋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乖,我不怪你,松开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