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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肉,”钟喜梅给顾时秋夹了一大块鸡肉:“你这小姑娘怎么一直吃青菜,难怪瘦成这个样子了,多吃点,你再不吃,都让那货吃完了。”
被称之为那货的冬瑶,腮帮子鼓鼓,一口肉接着一口肉的吃着,半点蔬菜不碰。
一个只吃肉,一个只吃青菜。
冬瑶一边吃一边说:“妈,你别老给人夹菜,你让她自己吃,你都把人整不自在了。”
钟喜梅瞪她,冬瑶识趣闭嘴。
顾时秋笑了笑,吃下钟喜梅夹来的鸡肉。
口味偏重,辣味浓,顾时秋喝了一口水,吃不太习惯,但还是吃完了。
“我瞅着你,总觉得有几分面熟,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钟喜梅突然这么说:
“但像你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我见过的话,按道理来说,就不可能没印象,还真是怪了。”
顾时秋刚准备答话,钟喜梅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说着,钟喜梅起身,朝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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