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楼阁,青树翠蔓,柳树参差披拂。

        白菓被问得心尖一颤,把猫头塞到爪爪下,不想被两脚兽看出它的情绪。

        宋莺莺放下笼子,手很稳,没有再执意去寻找出个答案。

        也或许她心里已有了疑虑,但此刻白菓一点儿也不想去管,它只是沉默着,安静地如秋日里那些被风吹落寂寥的枯叶。

        一路平静,宋莺莺这些天关在屋子里打坐,一边察看炼丹炉里白菓的内丹是否已经消化了那些丹药,一边等待师父炼制丹药出来隐藏玄猫的妖气。

        倒是方南枝无事可做,在道光上人的法器中乱逛。

        一日,宋莺莺正闭眼打坐,玄猫也趴在笼中睡觉。

        它这几日倒是安静,没有在笼中四处晃悠,试图从笼子里出来。

        宋莺莺正想着要不要把它放出来跑跑,整日关在笼子里,也挺受罪,就听门外有动静。

        方南枝气冲冲地敲门,“师姐,你在吗?”

        宋莺莺让进,却见方南枝一身水,衣裳都还在往下滴水,委屈地眼睛都红了,站在宋莺莺身前就吧嗒吧嗒告起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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