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菓羞红了脸,一如少年时的娇羞,是宋莺莺那日打马游街记忆最深的颜色。
白菓轻嗔一声,宋莺莺朗笑,平日板起的眉头松开,两人四目相视,皆是浓浓情意。
少年相伴不假,中年相守不假。
宋莺莺揽住白菓的肩膀,白菓依靠住她的肩膀。
妻主的肩膀不宽,却足够令她安心。
“别想了,你会好的。”宋莺莺说道。
白菓点头,看到妻主洁白的下颌微动,“下次再说出我不爱听的话,我就罚你。”
“罚我什么?”
“罚你不能离开我。”
白菓微笑,“情话跟谁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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