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莺却因为不与上官同流合污被拒绝告假,此时离开就是擅离职守。

        只好含恨送别妻子白菓回家,孩子还小,担心路途颠簸就留在家里。

        白菓抚摸宋莺莺的脸颊,“你放心,有我在。”

        宋莺莺握住她的手,含泪咬牙,“帮我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就说吾儿不孝!”

        白菓远去,自始自终,宋莺莺都没有踏出任职地方一步。

        不久母亲噩耗传来,床上婴孩啼哭,好像也在为宋莺莺伤心。

        旧的生命逝去,新的生命而至,人类轮回,周而复始。

        床前明月光,宋莺莺抱着孩子摇晃,忽有所悟。

        白菓的信件也到了,说家中事务繁忙,她要留下照顾姻亲,还要料理母亲后事。

        宋莺莺终于告事假回家,妻妻二人在府中见面,皆红了眼睛。

        料理掉母亲后事,宋莺莺对官场突然疲倦,但一家老小,都要张口吃饭,重担压在她的身上,她去拜佛,有了遁入空门的心思,最后还是选择咬牙扛起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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