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君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才好。
他昨日被抓来的时候,也只是想着那扈府的少爷出事单纯是一次意外。
但现在听来,或许之前那扈府少爷在人流拥堵的地方突然发难本来就不是一件单纯的意外。
“沈公子?你是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
沈怜君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问的,到了堂上一看不就都清楚了吗?
沈怜君跟着衙役走了。
人还没有到堂上就看到府衙外面人头攒动,不知是不是全陵安城的百姓都来看热闹了。
到了堂上的时候,主审的府衙大人黑沉个脸果真是一副一夜未睡的模样。
还真是应了衙役所说,为了审理扈太师孙子扈新晔这桩小案,竟劳动府衙大人至此。
沈怜君走到堂前,应了准届生的身份也不必和府衙大人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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