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齐羽忽然呼吸困难,仿佛有无形的绞索缠上脖颈:“落、是落水?还是坠马?”
“抄家,整个陈家都...死绝了。”
长平公主气息奄奄,眼睛却骤然明亮,想从女儿脸上盯出点什么来。她的女儿像她,心硬、执着。
到底还是太年轻——遇到在意的事情,忍不住多问两句。
按理说,这陈家、陈若均有什么好问的。普普通通的官宦之家,一面未见的贵公子,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的女儿如此在意?
沙金色的眼瞳坠入幽暗,唇角没有发颤,却吐出了更多问题:“怎么就被抄了?还有活着的人么?”
“陈家赌错了帝心。”长平公主轻轻弹着指甲:“大概还有几个幼儿?男子斩、女子绞,陈若均死在流放的路上。”
那芊芊呢,芊芊她…
巨大的恐惧感攥住了齐羽的心,记忆中嫣然一笑的面影转瞬破碎,她几乎无法维持面上的冰冷,
“竟是连女眷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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