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受得了随时可能开打的战事啊。
……
“啊呀。”佝偻的男人猛地一抖,拍打额头上沾染的雪花。他看上去四十来岁,却是凉州最年轻的读书人。
往日里,他总待在学舍教书。学舍领用军队分出来的炭例,哪会生出这么多冻疮。
可惜现在哪里都缺人,光是把流民登记造册就急掉他一圈头发。
“秀才老爷,小人分到的地少了,全是石头!”一位身材矮小的老人委屈地扒着桌子,手里攥了一张纸。
纸上就是昨日刚登记好的地册,一式两份,一份已经存到衙门里了。
王秀才用帕子擦了擦脸,两只手指捻起纸片细细察看:“没错,就这块。你们家就你和儿子两个人,要多大地么!”
“可…”
“走吧,等耕完了再来补!耕不完都是荒田,你要来有啥子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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