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嘿了一声:“叫什么呢,快点抠出来啊。”
“我抠了,我在抠!”陈芊猛地扬起脸,泪眼下红得像是浸了胭脂:“好疼,我弄不出来啊!”
木刺又细又小,偏生扎得深。她用手捏着的时候会浮起来一点,可一放开又沉到了伤口里。真是恨不得徒手搓个镊子出来!
红晕渐渐晕到了耳朵根,看着她捉急跳脚的样子,姜墨不知为何有点口干。
小白脸就是麻烦!
他挠了挠脸准备过去帮忙,却被另一双手挡住了。
齐羽径自捏住那只细嫩的手指,指甲轻轻一刮,硬扎扎的木刺顿时弹了出来。
“谢谢——”陈芊长舒一口气,将伤口吮到嘴里。这年头可没有破伤风针,好歹用唾液消下毒。
看到她自然而然地举动,齐羽的心用力一跳:芊芊也有类似的小动作。
她不擅针线,却偏要亲手给她绣荷包。那些日子她就坐在床边,猫儿一样偏着脑袋舔舐针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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