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自然看见了她脸上淡淡的哀伤,走到田亩前淡淡地环视:“月渠、长洲堰。”
陈芊脑中顿时涌出“过去”的记忆,这两个名字是凉州和北梁州之间唯二的大型水利工程,是大长公主与前代将军为边境百姓争取到的。
凉州自古以来纷争不断,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明天还是不是大夏的地,当然懒得建设。
前任皇帝热爱建设行宫,现任皇帝炼丹修仙,金钱便如流水一般花费。
户部工部那是真的没钱,民夫才不会管水利会不会兴旺后世,他们只知道明年的口粮还没攒够,指不定全家饿死。
为了挖月河渠,大长公主耗尽了征战的赏赐,为了建长洲堰,镇国之军被北地富商、官员恨得要死。
言下之意很明显,走水利要钱,想改良必须找其他方法。
“自己”居然有这些记忆,没想到原女配小时候就关心大夏实务,难怪未来能官至宰相。
陈芊敛起哀色,一片肃然:“在下从未亲自务农,只是多知道一些农业知识。”
“说吧。”长公主的语气既不和善也不冷漠,却有种不容拒绝的错觉。
“是,其实自古以来,就有先在早春种植大豆,收获后再种植其他作物,或是隔年种,今年种豆,下一年种其他的…您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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