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教主脸上的笑意,坐在廊下的乐姬斗胆弹奏起琵琶。

        琅琅乐声很快将最后一丝忌惮消融在酒里,一杯酒下肚,黄庸抬头再看,眼里已经多了几分同乡之谊。

        有些穿越者会畏惧其他穿越者,害怕对方夺取自己拥有的一切。

        可畏惧解不了浓浓的乡愁,不论他们的长相与境遇有多少区别,终究和这世间的其他人全然不同。

        黄庸久违地扯起笑,向陈芊举举酒杯。

        陈芊拿起杯子,将他脸上的落寂一丝不落地扫入眼中,手腕悬在半空,露出迟疑羞赧的表情:“大哥,不瞒您说,我来之前酒精过敏,万一这具身体…这也没个医院。”

        “哈哈哈哈,不喝就不喝!这儿可不兴劝酒啊。”黄庸豪爽的笑容只凝滞了半秒:“不过陈小弟,等下了桌子,这规矩还是得遵守的啊。”

        平等的交流仿佛穿越了数个时空,将他拖入遥远的过去。大哥、酒精、过敏、医院…每个词都搔到了痒处,让黄庸涌起奇妙的怀念。

        可惜这些怀念就和羽毛一样……美丽,却没有多少重量。

        “那是、那是。”陈芊放下酒杯,举起筷子浅夹靠近自己的几盘菜。边上站着的丫鬟几次三番想伸手帮她夹菜,全都被一一推让开。

        几口酒下肚,黄庸装出来的耐心总算裂开一条缝:“陈小弟,你真知道怎么杂交水稻?”

        那当然——不知道啊!还好你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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