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躺在那里表情呆滞的少女,轻轻嘀咕一句:“没见过这么倔的,小丫头挺能耐,折腾这么久也没见哭闹服软,像她一样的哪一个不是早都吓得嗷嗷哭嚎。”
但是这小女孩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奇怪。被送进来的时候瞪着要吃人的眼睛,说出来的话简直刷新了众人的三观,他们想不到那么难听的话竟是从一个花季少女嘴里说出,最市井的泼妇听了都要自愧弗如。
温宁自顾自想着事,突然眼前一花。意识回笼,有人伸手在她面前晃,头顶一束白光突然直直的落下来,罩在她头顶:
“童晨晨!”有人粗声恶气的冲她咆哮,唾沫星子溅出三尺远。
思路被人打断,温宁不悦的眯起眼睛。但是久违的乡音还是令她莫名熟悉,她已经挺久没听到别人说中文了,带点北方儿化音,勾起血脉里的亲近。
对方见她皱眉,对点名毫无反应,音量又拔出一个高度:
“童晨晨,知道你错哪儿了吗!”
“……叫我?”
温宁再迷惑也意识到对方是在和她喊话,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哑的不行,最原始的感官突然松动,温宁感到无比焦渴,像是含着整个撒哈拉沙漠。
对方似乎也愣了一下,对着意料之外的平静语气,再吼出来的声音便有些疲软了:
“不叫你叫我?别给我整这套,知道错了没,以后还沉不沉迷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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