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电击是治不了病的!”季柔惊呼,却控制了音量。“这就不是什么治疗,这是他妈的行刑!”
温宁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治病。在刚刚的房间里,有人也和她这么说,说她在治疗。
“什么病?”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季柔看着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童晨晨,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案例”给她讲述一遍,什么顶嘴的男生治疗完了,别人别人和他说话声音一高小男生就哭,早恋的学生再见到自己的小男朋友就全身难受,更夸张的是有个小胖子贪吃,现在尝点有甜味的东西都能呕吐。
温宁全程皱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对此有多不认同。但她没有打断对方的叙述,直到季柔口干舌燥不说了,她才冷冷的说一句:
“伪科学,真是乱来。”
季柔末了也没忘提她:“你是因为打游戏进来的吧,早晨你来的时候嚷着就要做电竞选手,这里面好多人都听到了。”
温宁皱皱眉。先担心的倒不是自己如今的处境。
如果她现在是网瘾少年童晨晨,那么谁是现在的温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