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晨晨让苟为带路,自然不会表现出自己对学校的陌生。她其实不渴,一来为了熟悉校园环境,二来也是苟为刚刚帮他扛箱子,她决定请这个弟弟吃点东西,她快三十的人了不太好意思占人家小孩儿的便宜。
还没走到超市,远远的,童晨晨就见到超市门口或立或蹲着几个男男女女。这情形让童晨晨有点熟悉,在美国,街头巷尾、汽车旅馆甚至加油站都能见到这样的小青年,顶着一头夸张的彩毛,衣服松垮,裸露的皮肤上有妖艳的巫女或者狰狞的鬼头。
她被这样的人围过,对方西瓜刀甩啊甩啊,阴沉着脸对她说“中国人?钱包拿过来”。那时候,温宁博士看了眼对方青黑眼窝和手臂上针眼,果断掏钱。递出的动作比对方掏刀更快,黄毛被她反应弄得也是一愣,留下句“窝囊废”、“黄种人”就跑了。
两个小时后,黄毛被人扭送警局,判了五年。
有过这样的经历,童晨晨走过去的时候就谨慎了许多,哪怕面对的,只是一群叼着棒棒糖、不好好穿校服的学生。
不等童晨晨走到近前,几人都注意到了她,几乎是同时蹭的一下站起身,向着她们围了过来。童晨晨心里一突,下意识的停步,剧本却一瞬间反转:
“晨er!”
“晨姐!”
“晨宝!”
所有人都是一脸欣喜的看着她,还有短发打耳钉的清秀小姑娘来搂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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