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温行止升腾起的情绪被女人的逗趣挥散大半,她揉了下眼睛:
“谢谢老师。”
等到童晨晨进门的时候,教室里的位置已经没什么选择了。但是她人缘好,后面的男生女生都愿意招呼她同桌,也愿意和她换位置坐。
童晨晨过来也不是为了好好学习的,坐哪里都无所谓,本来因为熟悉,她想和苟为同桌的,却没想到苟为看起来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实际上成绩不错,排在班级中上了。
于是,童晨晨向着教室角落走去,却在教室后排看到一个奇怪的独坐。之所以说它奇怪,是因为明明前后左右都坐满了人,但这个位置却空着。或者说,这桌的人没有同桌。
“有人?”
童晨晨打量几眼这个瘦瘦小小的女生,厚刘海儿,酒瓶底儿,校服穿的一板一眼的,和周围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听到她的声音,酒瓶底儿也没有抬头,埋头盯着眼前的课本看:
“没人。”
一个人的窘迫是藏不住的,穷人永远都装不像富人。
童晨晨“噢”了一声,“呲啦”一声拉出椅子,周围因她而起的议论声被这噪音压住。她书往桌面一砸,突然扭头,目光撞进身后无数双眼里,然后一一逼退它们。
“那我坐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