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晨晨含糊:“昂,算是吧。”

        “那行。”

        于是晚上的时候,童晨晨没回宿舍,等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以后,她和苟为一行五人就摸黑到了教室里,等着宿舍的熄灯铃。除了她和苟为之外,还有两个班里见过的熟面孔,最后一个她没见过,应该是外班的。

        “打铃以后宿管阿姨会先点一遍名,但那时候还不能走,之后生活老师会再查一遍寝,我们从这等着,一会儿就能看到生活老师们从大门出去,到那时候我们再翻墙出去就万无一失。”苟为一副过来人在新手村的模样:“晨晨姐,你可以先趴着眯一会儿,我们可能得等一小时。”

        童晨晨点点头,等待于她而言是很平常的事,等邮件回复,等试验结果,等审稿意见,等超算中心跑完结果。她觉得自己上一段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但没有任何一次等待像现在这样纯粹。

        于是她开始尝试放空大脑,等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但这个状态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人这一点真是奇怪,越是想要放松大脑,大脑反而越是活跃起来,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思考,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一刻却统统冒了出来。

        童晨晨甚至想到了江漪。

        “我说晨晨姐,今天你怎么坐酒瓶底儿旁边啊。”说话的男生叫洪明玮,他这话话音落下,除了一班的那人不明所以,其他人的目光都向着她投了过来,似乎都对童晨晨今天所为有些意外。

        “坐她旁边怎么了?”童晨晨皱了皱眉:“她身上是带菌还是有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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